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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利发国际
                                        发稿时间:2020-05-24 07:59:33

                                        停飞的日子,飞行画面一直在脑海

                                        对此,红星新闻记者采访了在美国当翼装教练的Will(绰号)。上周末,两个多月没有跳伞的他又重新开始翱翔天空了,“我虽然不是安安的教练,但我们的圈子很小,得知她出了事我感到非常惋惜,我们失去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伞军朋友。现在每次飞行之前我也在提醒自己,要做更仔细的检查和准备。”

                                        而很多翼装玩家,也并非网上所说的“富有后浪”,而是非常节约的。Will介绍道,自从玩跳伞后,自己几乎再也没买过超10美金的衣服鞋子,“读书的时候,跳伞的费用都是从生活费里一点点节约出来的,我会衡量哪些生活开支是不必要的,然后砍去它。现在主要就是靠教跳伞和翼装的时候赚点钱,然后赚取的学费我又拿去自己玩翼装。”

                                        该研究的对象为来自纽约市曼哈顿北部两家医院的257名新冠肺炎重症患者,均为成年人,年龄中位数为62岁,其中三分之二为男性。这257名患者占这两家医院3月2日至4月1日入院的新冠患者总数的近四分之一。截至4月28日,有39%的患者死亡,37%的人仍在住院。

                                        上周末,Will又重新开始他心爱的运动了,“受疫情影响,我已经有两个多月没飞翼装了。但我有1300次左右的翼装经验,并且即使在没有飞翼装的时候,我整个脑海里也都是飞行时的画面,所以这次重新开始并没有给我久别重逢的感觉,我觉得它一直都在。”

                                        “毕竟大家都知道翼装飞行是一项具备危险性的运动,所以一般玩这项运动的人也会格外小心。”Will向记者分析到,一般飞高空翼装主要会遇到三种比较危险的情况:“第一就是因为主伞没有叠好,或者开伞的姿势不对,或者各种其它因素的导致的主伞出现问题,这时候就需要用到备伞降落;第二是没有降落原计划的地点,这会增加场地因素带来的未知风险;第三就是,多人翼装飞行时会有碰撞的危险,因为翼装速度很快,会发生撞伤或者撞晕的情况。”

                                        ▲正在进行翼装飞行的Will(受访者供图)

                                        科莫指出,特朗普大谈羟氯喹这种药物,是在分散和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很大程度上回避了在疫情形势依然严峻的情况下,美国各州应如何安全地重新开放的问题。科莫喊话称,“大家别上当,让我们专注于重要的事情,特朗普一直在推动各州重启经济,但到底该如何经营、如何确保安全,特朗普却始终没有给出答案。”美国的一项最新研究表明,纽约两家医院中大多数使用呼吸机高龄新冠肺炎患者最终会病亡。

                                        “很多人提到翼装飞行,总是会提到生死之类的问题。”Will对此不以为然,“首先没有人会想在自己喜爱的运动上死去,我不会去考虑这些问题。对我来说,我只想好好活着,所以我会认真对待我的每一次飞行,让我可以继续从事自己最喜爱的运动。”当地时间周二(19日),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主持人克里斯·科莫表示,美国总统特朗普自曝他在服用抗疟疾药物羟氯喹的原因是为了分散和转移人们的注意力,并提醒大家“别上当”。

                                        奥唐纳尔称两家医院30岁以下的重症患者都没有出现死亡的情况,并且这些患者中只有一小部分人需要使用呼吸机。但在超过80岁的新冠患者中,有80%以上的使用呼吸机的患者最终不幸病亡。